当前位置 : 主页 > 神泣sf > 正文

神泣公益服――刀斩天下

来源:http://orz.net.cn 时间:2018-04-18 12:26

“啊――呀――欧也”一个有着白头发,蓝色眼睛的少年正朝天空呼喊着,“就要到啦!我就要成为一个光荣的战士啦!”

“小点声,现在可是早上,吵醒了村里人要你好看。”另一个光头的高个少年上去踢了他的屁股,“什么战士,是斗士团!我们的目标可是进入光荣的斗士团。”

“真是粗鲁!”被踢的少年懒洋洋的揉揉屁股,“不过斗士团很难进吧?我听说能进斗士团的可都是精英。”

“当然了!斗士团我们帝国里最骄傲的团队之一!只有最勇敢和强大的野蛮人方能入选,进而在战斗中证明自己的实力。上次就是我们的斗士团在大战里面大展雄风,才把那些什么光之同盟的吓跑的”光头骄傲的仰起头,“除了这些,我们还可以给自己取个威风的绰号。”

“绰号?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绰号,”白发少年苦恼的抓抓自己的头,“不过我父亲常常骂我是白痴……”

“如果你想用这个当绰号,我现在就杀了你,别对人家说你认识我。”光头扬起拳头威吓,“想想看,当你挂满勋章回家的时候,你那个教头父亲还敢骂你?”

“我!不用就不用……”白发少年拍拍同伴的肩,“那你用什么?”

“三刀!”光头一指脸上的刀疤――正好三个,野蛮人是这个世界最为古老的种族之一。早在女神创造多米纳斯之前,就曾以试验品的性质创造了野蛮人,但其无法驾驭的野性使得女神下属的众神塔里奥希斯将其封闭在地下世界。

没有阳光的地下世界,造就了野蛮人出众的听觉和嗅觉。无论男性女性,野蛮人体格健壮,肌肉发达。为了生存,他们全身布满了被锋利岩石隔开的疤痕,但野蛮人视这样的伤痕为战士的自豪!在第二次“弗鲁威斯战役中”,强大的野蛮人军团无情地攻击除他们以外的一切生命,并虐杀其作为食物,极大地打击了对手的作战士气,光之同盟更将这些恐怖而残忍的种族称作“Death Eater”,即“死亡吞噬者”。野蛮人每天除了开采朝阳光大地的道路以外,还有的乐趣就是打架、比武,就像蒙古人的摔跤一样,有时为了激发各自的潜能都会找其他愿意的人和自己真刀真枪的干,所以往往都是一身刀疤。但是往往比武输了的人会自己在自己脸上划上一刀以记住自己的失利,就算是野蛮人也不会攻击对方的脸或让对方攻击自己的脸,那是对自己的侮辱还有对对手的挑衅。所有人都不能在对方脸上留下伤痕,否则就会被长老处死,光头从小就一直和别人打架、比武,但是到现在脸上只有三个刀疤。在几百人的村子里只输过3次。足可见其强悍。

“真是远大的理想啊,哈哈哈哈,就凭你的那把刀?”白发少年大声笑着,“还是学学我吧,等这次和白魔大战结束了,我一定存够了杀敌的赏金。我就带着鼓鼓的钱袋和耀眼的荣誉,去周游联盟的所有国家,做一个漂泊天涯、自由自在的浪子!”

“我不用刀就能收拾你!”

商路上响起俩个年轻人欢快的打闹声,迷朦的雾气中,他们的嬉戏的身影渐渐远去。

当日,征兵处的化名册上多了俩个名字,一个的绰号叫“三刀”,另一个的绰号叫“浪子”。据说,绰号浪子的白发少年一再要求在自己的绰号前加上“漂泊天涯、自由自在的”几个字,可他除了登记官的白眼之外,什么要求都没得到满足。

本来他们想直接报斗士团的,但是不管你多厉害都必须先到新兵训练营报道,等有斗士团的长官欣赏你的时候你才能转到斗士团去,所以,新兵训练营地多了两个“菜鸟”――三刀和浪子。

诸如斗士团这样的传统团队,在少年们心中的有独特的地位,大多数菜鸟在征兵处就拍着胸脯向征兵官信誓旦旦的说着自己的特长,其最终目的就是要在自己的军服胸前挂上斗士团那银光闪闪的胸牌。

“好样的,年轻人,”通常,和蔼的征兵官都会这样回答他们,“军队就是喜欢有志气的人,去吧,到训练营去打败你的对手,斗士团可不要废物。”

“呀!你这是什么表情?笑死我了。哈哈哈。”

“哼!这叫‘拽’,”三刀对着浪子吼到,“斗士团不要废物。我们越拽,就越能到斗士团。知道不?”

“哦,那。。。我们一来就把教官揍一顿算不算拽?”

“呃!~这个提议好!够拽,~哈哈”

在两个“菜鸟”目光的注视中,一身盔甲的长官带着两个手下,迈着威猛的步伐走了过来。三个人“气势汹汹,六条腿搅起的气流就能带动地上的尘土,好一阵飞沙走石。”

长官戴着头盔,新兵们当然看不到他长得怎样,可还是以热切的眼光注视着长官。

但长官站到队首,先阴沉的“哼”了一声,一群满怀希望的菜鸟马上傻了眼,因为谁都知道这不是好兆头。但是两个“菜鸟”却好像没看见一般还在那里悄悄商量着怎么揍这个长官,要怎么揍才能够拽。好半天才商量完,然后也跟着队伍歪歪扭扭的站着。

两个手下立刻来了精神,家犬一样冲到队列前后,手拨脚踢一阵推攘,劲大得象头情欲过盛的公牛……过度弯曲的直线终于不再弯曲。

“放下手上的东西,”一只家犬还朝他们狂吠,“身上挂着的也取下来!”

疼痛还未散去,菜鸟们连忙照办了。

长官这才双手叉腰,慢慢的走了过来,跟每一个菜鸟的眼睛对视,他那露在面罩外的眼里翻腾着一些菜鸟们不明白的东西,但没人敢好奇的问一问。当这对飘忽不定的眼睛注视着某只菜鸟时,被注视的倒霉蛋的眼睛不是看天就是瞄地,没人敢跟长官顶牛。

长官看完这三十来只菜鸟,走回队列正前方,对一只家犬说了话什么,家犬立刻喝令菜鸟们站成了俩列。另一只家犬游走在菜鸟们身后,拉拉这个的耳朵,捅捅那个的胁下。

三刀和浪子才不会忍受被家犬捅胁下的待遇,身体瞬间飘出去几臂的距离

长官慢慢的走过来,用戴着粗糙手套的手托住浪子的下巴,“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平常都这样,”三刀很“拽”的回答说,“有什么不对吗?长~~官?”

托住下巴的手瞬间就收了回去,然后出现在浪子的肚子前,三刀一蹬地,身子迅速向后退后两三米,这时浪子站在旁边眯着双眼看着新兵长官,浪子和三刀一起长大,一起打架,因为浪子说他以后准备浪迹天涯,怕吓着其他MM,不愿意留疤,所以打架输了也没在自己脸上留,但是浪子的身手也只比三刀差了那么一点点。要留疤也最多比三刀多那么一两条,至于新兵长官,一看就知道是个富家子弟带着家犬来混个官当当,然后回家领俸禄的,只比小菜鸟稍好一点的。。。。。。只会靠他老爸老妈的大菜鸟,还能动到三刀?连自己让他一双手一只脚,能打赢自己都成问题,动得了三刀?那他浪子跟他姓。